第五天了,段棋身前自己的那根雞巴已經射不出來什么來,他甚至疑心自己快被肏廢了。不過每年都會來這么一回,發情期過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他的雞巴都是硬不太起來的,囊袋里的精液早在后穴高潮時射空了,雙腿間的屁眼被日到發麻,連坐下站起都需要很大的力氣。
人魚皇終于松開了他,但卻不是因為發情期結束了,而是族內有要事要處理,只能匆匆按著段棋狠干了幾百下,在已經滿溢的含不住的受精巢中射出一發后,才拔出疲軟下來的雞巴離去。
段棋在原處躺了好一會兒,魚尾和雙腿有些控制不住的變換,他努力平息著依舊在腦海中掃蕩的快感,竭力使自己保持在人腿形態,因為這樣更便于他排出體內的精液。
他大大的打開著自己的雙腿,屁眼朝上的翕張著,溢出穴道的白濁便飄蕩著混入了海水中,他又往里伸入兩根手指,將原本便沒能完全合攏的屁眼更加打開,用力按著腹部,終于脹的他難受的部分精液排出了。
稍微好受些了,終于冷靜下來的大腦也讓他有余地開始思考,段棋不禁想起段元唯,難以遏制的內疚讓他更加思念,恰逢此時人魚皇不在,段棋就擺著雙腿向水面游去。
靠在一塊突出水面的石礁上,段棋有些忐忑的朝著小唯租住的別墅望去,他和岸邊還隔著較遠的距離,不過得益于人魚優越的天生視力,他還是能從五官模糊的人群中找到自己的戀人。
他并沒有想要和小唯打招呼,因為他深知沒過多久人魚皇就會回來,他還要回去繼續承受皇過剩的欲望。他只是深深的凝視著在岸上或奔跑或隨意游走嬉戲的愛人。剛想轉身回到海中,不料段元唯轉頭看了海面一會兒,似乎就認出了他,竟然舉起了手向他招呼,走入海水幾步,意圖離他更近。
不過這片海域水流較為湍急,且暗礁很多,不便下水,更是沒有游客游泳,段元唯只能止步于水邊望著他。段元唯看得并不是很清,但他認得出來那是段棋。
段棋撐靠在石礁上,希望時間能夠拖的再長一些,但后背緊貼上來的冷硬軀體卻讓他悚然一驚。人魚一族的身體表面皆有一層薄且透明的微黏水膜,且人魚軀體偏于低溫較冷,但段棋的魚尾化為雙腿時,身體的各項機能也會更趨于人類,比如體溫。是以在干燥的水面上,身后那微黏的冰冷皮膚貼上他時,他便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不用回頭就知道此時立在他背后的只能是人魚皇,他還保持著雙腿的狀態,人魚皇的魚尾擠進他的腿間,頂入他白皙臀肉的勃發性器正告訴著他將要發生什么。
段棋深吸一口氣,想要拉著皇回到水下,卻沒想到人魚皇制住了他的動作,只微微一用力,便讓他只能卡在石礁和皇之間動彈不得。他瞬間就意識到人魚皇想做什么,段棋惱怒的想要掙開,但對于其他人魚和人類來說強盛的力氣,在人魚皇的壓制下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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