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晚自習的夜晚,宿舍里的其他三人都在球場上揮灑汗水,只有盧希飛留在了寢室,和久違不見的戀人-林居奇-打起了電話。
只是這通電話打著打著就變了味,一開始二人還只是在聊自己的校園生活,后來就演變成了電話性愛。本就性欲強盛的盧希飛,在長時間不能見到戀人,欲望不能得到徹底消解的情況下,性欲幾乎是一觸即發。
盧希飛緊緊的盯著手機屏幕,手上快速的擼動著雞吧,喘著粗氣,林居奇被盯的有些羞恥,但還是打開了雙腿,面對手機鏡頭用假陽具插穴給盧希飛看。
雞吧越擼越硬,一點也沒有要釋放的跡象,欲望難以紓解的煩躁涌上心頭,但此刻的盧希飛看著手機對面的林居奇什么也說不出,什么也不能做,電話性愛這個方式等同于飲鴆止渴,但根本無法減輕一絲一毫,甚至更加刺激了他勃發的欲望。
憋悶到額頭都冒出了汗,盧希飛往后躺到在床鋪上,一只手舉著手機,一只手仍在身下撫慰著性器。
這時,門口有了動靜,只聽見門卡嘀的一聲,便有一人走了進來。那人抱著籃球,身上穿著球衣冒著汗,儼然一副剛打完球的樣子,正是盧希飛的舍友之一鄭全。
鄭全剛關上門,一轉頭看見盧希飛躺床上打飛機,當下就吹了個口哨。盧希飛不耐煩的看過去,只給了一個“滾”的眼神,鄭全非但沒滾,還笑嘻嘻的湊過來,站在他床邊看他。
林居奇似乎是聽到了些動靜,有些緊張的合上腿,問道:“是你舍友回來了嗎?”盧希飛剛要回答,裸露在外的龜頭突然被另外一人撫上,這只手熾熱粗糙,摸得他一個激靈,雞吧跳動著似乎就要射出來,卻被人堵住了馬眼。
“沒事,沒人。”盧希飛一邊回到,一邊想要拂開鄭全的手,不料鄭全突然動作起來,五指快速的合攏上下擼弄盧希飛那濕乎乎的雞吧,時不時的揉弄那噴勃欲出的馬眼,弄的盧希飛一下子軟了腰,想要打落鄭全的手也沒了動靜。
許是在給自己揉摸性器的人并不是戀人這一事實,盧希飛隱隱感覺到更加的激動和刺激,他本不想去管身下鄭全的手,只想借此機會盡快的發泄完,但不料鄭全卻將他的雞吧懟在了自己的手上。
盧希飛詫異的看過去,只見自己被迫握著的雞吧已經完全勃起,從龜頭到柱身都是一樣的通紅粗壯,一跳一跳的青筋燙的他立馬回過了神,想要撒手。但鄭全沒給他這個機會,強制性的用他的手給自己打飛機。
二人此時一趟一站,手上握著對方的昂揚著的性器互相撫慰著。盧希飛此時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到手機對面的林居奇身上了,在類似于偷情的巨大快感的帶動下,他改被動為主動的給鄭全套弄著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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