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顧瑋燃接到了電話,通知他來面見。顧瑋燃心知對方已經深知自己的底細,帶著滿滿的不安來到了遠威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辦公椅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見他到來,放下手中文件,向他示意上前。
顧瑋燃并不知對方意圖,只前進了幾步,停在了距離辦公桌一米遠處,這時他才看清楚桌面上的這份文件赫然是他的生平經歷。面對著毫不掩飾的打量與測探,顧瑋燃面帶微笑解釋著自己的來意,以期許白遠業的投資或者幫助。
沉默了良久,辦公室內才響起白遠業的聲音:“顧先生,幫助你當然沒有什么問題,但你也要清楚,我是需要看到回報的,你能給我什么呢?”顧瑋燃的話仿佛被噎在嗓子眼,他和白遠業的差距太大了,他所有能想到提供的酬勞回報,似乎都是白遠業不需要的,半晌,他才道:“只要是您需要的,我都會盡全力提供。”
“哦?”白遠業站起身來,走到顧瑋燃身側,手輕輕搭上他的腰側,“包括你的身體嗎?”語氣調笑,是和本人儒雅氣質完全不符的曖昧,顧瑋燃完全沒有意料到此種情況,震愣在原地。搭在腰上的手隨時可以被他甩開,但他沒有,只低低的回應了一聲,似在默認。
手順著腰側滑至臀上,輕拍了兩下,“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顧瑋燃的手指緩慢的解開衣扣,褪下褲子,就那樣赤身裸體的站在白遠業面前。白遠業滿滿的撫摸著面前這具布滿力量感肌肉的身體,身材修長,肌肉恰到好處又不過分夸張,又有著一張劍眉星目的臉,這樣的人,無論在哪,都是十分出眾的。白遠業緩聲說:“之前看你照片的時候,就覺得好看,到了眼前,倒更讓我喜歡,就是不知道肏起來怎么樣。”白遠業是一個沒有什么道德感的人,即使外人對他稱贊有加,那也不過是因為他極會偽裝而已,而到了不需要或者說資格不足以他偽裝的人面前,便本性畢露了。
顧瑋燃沒有說任何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猛然間,他就被按得跪了下去,臉直直得朝著白遠業隆起的腿間,那股燥熱的氣息似乎穿過了褲料撲倒了顧瑋燃臉上。白遠業撫著他的頭,宛若一個長輩,卻說道:“這里沒有給你潤滑的東西,幫我含出來。”
顧瑋燃臉色難看,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解開了白遠業的褲鏈,釋放出了已經悍然勃起的粗壯莖身,輕握著面前的雞吧,伸出舌頭舔舐著龜頭,再一寸一寸的向后舔舐,直到囊袋。顧瑋燃試探著張開嘴含下略顯猙獰的龜頭,緩慢的吞進更多的莖身,但這根雞吧實在是太長了,特別對于他這樣的初試者來說。他只能含進性器三分之一的部分,即使這樣,也將他頂出了一些淚水,喉嚨間盡是雞吧的腥氣,還要時刻注意控制牙齒。顧瑋燃努力的含吮著雞吧,用舌頭青澀的服務著。他不知道自己含吸了多久,在感受到雞吧在唇舌間越來越興奮的跳動時,他連忙想吐出,卻被白遠業按住后腦勺制住了動作。
他只能半張著嘴,含著龜頭,感受著雞吧一跳一跳的在嘴內射出精液。白遠業抽出仍半勃的性器,將手指伸進顧瑋燃滿含著精液的嘴里插弄幾下,一把拉起他推在辦公桌上。顧瑋燃跪了許久的腿有些發酸,上半身和冰涼的木質桌面接觸,激的乳頭挺立,但他只是略微用手肘撐在桌上,并沒有直起身。
“真乖。”白遠業用留著自己精液的手指探入顧瑋燃的臀縫,戳入了緊緊閉合的穴口。顧瑋燃還沒被操過的后穴此刻卻已經被別人的精液一寸寸侵染了,感受著體內手指緩慢的開拓動作,嘴內還含著精液,被白遠業另外一只插在嘴內的手玩弄,示意吞下去。
顧瑋燃沉著臉,咽下了腥味的精液,身后的手指時不時的就戳弄到他的敏感點,激起他嘴里的一聲悶哼。在穴內完全濕潤的含吮著白遠業的手指時,他抽出了手指,將再一次勃起的性器抵在翕張著的穴口,自碩大的龜頭到粗壯的莖身緩慢推進,似乎是要顧瑋燃更加深切的意識到他正在被肏這個事實。
在雞吧全根沒入后穴時,顧瑋燃才隱約送了一口氣,這根過于粗長的雞巴的插入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個負擔,同時他也真切的意識到他的后穴被人開苞了,被一個年紀足以當他父親的人操開了,他感覺到羞恥,但除了縮緊屁眼外,他什么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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