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心下不詳,“答應什么?”
呂蒙依舊無辜地指指自己。“給我瀉火啊?!?br>
白皙的臉瞬間漲成亮眼的紅,陸遜騰地起身要走。“放肆!我怎么會在信里說那種話!不成體統,一派胡言——”
呂蒙并沒攔他,只是失落地垂了腦袋,悄聲嘆氣。“就知道你難接受。但你我成婚多年,彼此磨合,很多事你的確可能會不習慣。唉,出門打這一趟,回來老婆都不要我了,什么事兒啊?!?br>
陸遜被他說得心里有些酸軟,腦子里又不自主地響著那句“你我成婚多年”,當真迷迷糊糊地被引入了義務的怪圈。雖然這個過程自己沒體驗過,但按目前這種種情形看,呂蒙大概也不是說謊。再說,只是泄個火罷了,也不會怎樣……吧?
他這般想著,腦袋便也微微一點。習慣性皺起眉,決定問得再仔細些?!安皇遣灰??!悄阏f,要怎么辦?”
呂蒙看著他面上先是掙扎,又眼神躲閃,就知道此事穩了八九分,如今看他露出熟悉的一副認真模樣,但問出的話又如此天真單純,某個地方立即有些沒出息的蠢蠢欲動起來。他喉結動了動,強作穩重道:“那讓我親一親你可以吧?!?br>
“只要親……?”
話一出口,陸遜自己也羞赧不已,趕緊別開臉,卻還是架不住一抹紅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呂蒙大笑起來,順理成章將愛人攬進懷里,在他額上印下一個結實的吻。陸遜被面前驟然貼近的熱源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推開他,卻奈何對方牢牢扣著他的腰,跑也跑不掉,又一想是自己先答應的對方,只好僵著身子,等呂蒙放開自己。
然而他年長的愛人卻沒有半點要就此結束的意思。兩人的距離貼得極近,雖然呂蒙說是洗了澡,陸遜卻仍能聞出他身上那股塵土與馬匹混雜,又被體溫蒸騰出的一股暖烘烘的味道,這味道他再熟悉不過,卻從沒這么近地感受過,然而他現在,或者說未來的這具身體,卻對這股氣息相當信賴似的,生理性地便讓他心里升起一股熨貼的安定感,于是身子也跟著放松下來,剛想問呂蒙這是不是就夠了,卻沒想到那滾燙的吻離了他的額頭,下一個目標便是他的唇。
陸遜只覺得眼前一晃,接著便感覺雙唇被什么同樣柔軟而滾燙的東西覆上。他大驚,卻被呂蒙牢牢扣住了腦袋,只能緊閉雙目,被動地承受著這第二個吻。這吻并沒有侵略性,卻綿長而極有耐心,將一雙唇瓣輕咬又吮吸,陸遜恍惚間以為自己成了一道美食,不禁羞恥到想要戰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拒絕逃離,他被吻得嗚咽起來,不由自主地想要張嘴呼救,卻正中對方下懷——于是柔軟的舌也以不容置疑的態度加入這場慶祝,以熟稔的姿態舔吻過他敏感的上顎。陸遜被吻得呼吸紊亂,徹底失了神,只本能地發出令人心癢的悶哼,結果只引來對方在他口中更兇猛的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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