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你不再教教我怎么幫你擼嗎?——這也應該學一學的吧。”
碩大的囊袋拍打在臀肉,發出叫人臉紅的肉體拍濺聲,陸遜卻被撈著腰,雙目失神咬著礙事的衣服下擺,一面被當著幾把套子,一面還要教別人怎么摸自己的幾把。大概全天下也就呂蒙能讓他做出這種荒唐事。他暈頭暈腦地想,下身便也漲得難受。呂蒙被他帶著摸了幾下便上了手,便咬著他耳尖,興高采烈地報告。
“好了,以后你這里也不必被冷落了。都交給我吧!”
陸遜想讓他滾蛋,涌出口的卻成了一串黏膩的呻吟。窗外綻放出第二次絢爛的彩色,今夜的第二次煙花也要開始了。可是壞了。他想。這家伙——怎么就學會舉一反三了呢。
***
呂蒙醒時外頭已天光微亮。他伸了個懶腰,只當是昨天訓練過頭肌肉還留著隱隱酸痛,更多的卻是從未有過的神清氣爽。總之在陸遜房間醒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睡得好也不是稀罕事,但身邊躺著的是沒穿衣服的陸文秘,這就是天大的稀罕事了。
一些線索勉勉強強被拼湊起來,慶典,表白,還有一些已記不清的話語。但無論如何進度也不能快成這樣。呂蒙心跳得像打鼓,拼命祈禱陸遜先別醒,卻還是絕望地看到墨藍色的發絲動了動,金色的瞳仁迷茫地反射著他的影子。
“子明?……怎么又到我屋里睡了。快回去。”
經歷了一整晚情事的嗓音還透著難言的纏綿情態,陸遜疲憊地把自己往被窩里又埋了埋。呂蒙大腦極速轉動,從陸遜什么時候開始這么親昵地喊他了到他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卻怎么想都隔了一層朦朧的霧氣。陸遜似乎也覺出什么不對,猛地睜眼,“你背上哪來這么多抓痕?”
三秒鐘后陸遜的臥室出現一團被子裹成的不明生物。陸遜躲在被子里,羞憤交加,咬牙切齒。“你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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