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情緒的過度波瀾也會讓暴走幾率提升——比如剛剛。這也是溫迪離開騎士軍團,習慣特立獨行的重要原因。
恢復狀態的神明自言自語著,心情卻肉眼可見變得很好:“剛剛那個力量……是把我的能量一瞬間導入向那個小后輩嗎?真是出色的手法。不過這種個人天賦,一般要A級異能者才會開始摸索到。”
說到這里,溫迪頓了一下,陷入幾分思考。一般來說,他暴走之中的記憶會忘記大半,有時可能發生前后都要昏昏沉沉很久——這次卻格外清晰。
清晰到可以連心中的觸感都沒有散去:快要遺忘的悸動,陽光一樣的溫暖,遭受拒絕的失落,相遇以后的高興,以及……真誠出現的愛意。
仿佛兩人不是初遇的巧合,而是久別重逢卻忘記對方的愛人。
神明的眼底涌動出警戒、茫然混雜的色彩。
“……病毒已經侵蝕到持續影響荷爾蒙分泌了嗎。”溫迪呢喃一聲。
少年看似熱情似火,輕盈如風,實則在這百年的閱歷之中早已積累了很強的神性,即便空的異能確實獨一無二,以溫迪平常的性格頂多就是公平交易,要點血液做做嘗試,絕對不會也不應該做出今天這種破戒一樣的舉動。
唯一的原因就是……擁有這個異能的人,叫做空。
風神的睫毛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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