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怎么想到我?呵呵,怎么,覺得我會陪你好好玩這個懲戒游戲?”
紅坐在床上,已經熟練摟住少年的腰身坐在他的陽///莖,這樣的動作可以探入更深的地方,從沖撞也轉換為細細的研磨,切換人格的夜叉覆蓋鐘離的咬痕落下新的痕跡,還有余力撫慰之前遭受太久折磨的小小空,擼//動著抹去吐露的液體。兩人的姿勢親密而曖昧,比剛剛更像一對做//愛的愛人。
“只是如今空壓抑很久,力量更強,是個清理你的機會。”鐘離回復平靜,看著紅故意改變方向面向他。金發的少年被抱在懷中,從魈進入他身體的那一刻,少年就仿佛放棄了掙扎,像是僵硬的木偶承載著一切的索取。
空只是低低呻吟著抽泣,漂亮身軀之上那由鐘離本人留下的痕跡依然清晰,往下掃去,濕潤的穴//口之中,異//物還在不斷抽//插發出清晰的水聲。
鐘離喉結動了動。
“那我還真的無法拒絕。”紅猖狂笑著,又把少年送去一次極點,他親吻著空愛戀減緩抽查的速度給予金發少年時間回神,氣息噴吐在少年的耳垂,“我的空,你看看,結果我才是純粹愛你的那個啊。”
嗡嗡作響的顫抖與低聲的輕笑共鳴。紅嘖了一下暫時退出,修長的指尖探入空的體內,勾住顫抖物順勢取出,同樣是巖造物的小**還在振動個不停,紅隨手丟棄在旁邊,又掐著腰進入少年身體。
空只是在那里哭,他也只能在那里哭,淚水順著面頰緩緩滑落,又被紅發的少年一次次吻走。沉醉著順從著欲望,金發的少年卻好像在那一刻封鎖住內心,封藏住某一個自己。他拒絕了外面的聲音。
紅看出空的狀態,很不爽掃過鐘離,后者卻平靜起身,面對污染物擅自取出、實則給空減刑的動作,鐘離沒有多說,一步步走到了床前,下一秒,堅硬而龐大到驚人的**彈到空的眼前。
“乖孩子。”
鐘離柔聲親/吻空的頭發,頂入少年口腔的動作卻毫不遲疑。好在空看見的一刻就已經知曉,只是機械的張嘴,填滿的喉嚨也只能裝下青年一半的性///器,鐘離緩慢開始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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