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不能讓空死去,他不能想象自己生命的光芒消逝他的光芒,因此這是懲戒也是補給,異能者的滋補也會告誡金發的少年,他沒有選擇自己生死的權力。
可是誰有這種資格掌控少年……
魈咬了咬牙,終究低頭親吻住空,手指熟練摸索在濕潤的洞/穴。指尖壓迫到顫抖的異物時候,空整個人都震顫了一下,他那可憐的下///體充血膨脹早已無比凄慘,只能磨/蹭著魈逐漸挺//立的胯部做著稍微的舒緩。
魈大致知曉這是什么東西,但是發覺顫抖物穩穩卡在空的敏//感點時,還是感受到不知所措。他安撫著掐/住空的腰部,不想去面對那雙在下著雨的眼睛,滿腦子只想著早些結束,于是干脆抽出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衣物。
進去的過程沒有任何的阻礙,少年躺在床上發出低低的尖叫,淚水終于從眼眶流淌,無聲無息落下。空只在那里低低的哭泣,似乎要把魈的心也一起哭走。
“抱歉………”
對不起、對不起……
本就粗壯的陽//莖///插/入少年的身體,就像回歸本來就契合的位置,異//物//入/侵的同時碾過早已在其中的顫抖物,毫不猶豫刺激前//列//腺,傳來無與倫比的快感。然而由于尿道被完全堵塞,空沒有辦法松懈分毫的欲望,長久的累積讓他像是砧板上的魚,只能感受身體的切割。
但是身體的折磨已經成為其次,他就那樣躺著淚水,像是某些靈魂終究面對現實,悄無聲息的剝離。
鐘離就平靜看著床上親吻的兩人,雖然非常的痛苦、金發的少年還是本能擁抱住魈的后背,溫順之中溢出的呻吟,都在重復魈的名字。
曾經這份愛意,鐘離也獲取過——他可以看見金色的陽光為他綻放笑容,像是一只小巧的團雀嘰嘰啾啾呼喚他“先生”,又或者自愿躺在床上露出自己誘人的一面,溫暖濕潤的位置接納他的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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