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襲明居然還在讓你工作?”韓蕊端起咖啡,似乎對此有些驚訝,然而身為公主,她的情緒終究是沒有太大起伏,聽到韓默說自己翹班,也僅僅是輕描淡寫地問了句。
韓默倏地意識到,自己的工作在季襲明的階層里是如此的不恰當。即便是沒有權勢加持的富貴家庭,扮演妻子的角色也鮮少有工作的,她們更多的是關心孩子的教育,將心血傾注在下一代上,或者熱心于慈善事業,為丈夫的事業貼上一層精巧華美的金箔。
“我想著在家也沒什么事……”話說一半,韓默都覺得這個理由太蒼白了,以季襲明的家境和地位,有的是能讓他不無聊的辦法,他又何必天天滿勤,圖這三瓜兩棗呢。韓默默默地閉上嘴,黯然地沉寂下去。
沒有感情的婚姻是花瓶里的觀音竹,再勤快換水,根部還是會慢慢腐爛。韓默已經預想他和季襲明的未來,最好不過相安無事,最壞不過季襲明提出離婚。
“看來確實不錯。”韓蕊淡定地評價道。
“什么不錯?”就他和季襲明的婚姻還能說不錯?韓默沒明白,試探性地問道,“咖啡嗎?”
“不是,是你身體不錯,”韓蕊的態度讓韓默一時語塞,如此私人隱晦的事情從堂堂公主嘴里吐露出來,居然如同討論下午茶般自然,“據我所知,季襲明身體和腦子一樣,都是驢玩意兒,真是辛苦你了。”
韓默失笑:“公主,你找我應該有其他正事吧?”
“哦,對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無傷大雅的調侃到此為止,韓蕊放下咖啡,雙手輕輕地搭在膝蓋上,不緊不慢地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果然,公主怎么可能會平白無故地找人聊天,韓默見韓蕊突然嚴肅,身體也不自主地繃緊,良久以后,他才輕聲說道:“我會試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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