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薪水怎么會,”韓默雖然想著季襲明能夠給點生活費,但從沒想過讓季襲明把工資全給他,突然收到一筆小巨款,心臟嚇得突突直跳,“怎么會發到我這兒來?”
“哦,可能是財務搞錯了吧,”季襲明聽上去不怎么在意,“還有其他事嗎?”
財務怎么可能會搞錯,韓默的疑問突然戛然而止,兩個人在電話里的呼吸此起彼伏,過來很久,韓默囁嚅道:“沒有了。”
“好,今天晚飯不用等我,”季襲明頓了頓,補充了句,“晚上早點睡。”
能讓財務把錢打到他卡上的只有季襲明,然而令韓默想不通的是,季襲明這么做的原因。但是季襲明向來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也用不著和他解釋,他想了想,決定以后記賬還是要仔細些,免得雙方的經濟混淆。
到了見季天擇的這天,韓默緊張地頭一天沒睡好,在床上輾轉反側到半夜,好不容易閉眼,鬧鐘卻不合時宜地響了。桑吉告假,車是季襲明開的,他坐上后排,季襲明也不言語,打了半小時瞌睡,季襲明才叫醒他:“快到了。”
黑色轎車從側門駛入一座中式園林,幽靜的庭院里,屈指可數的幾個傭人來來回回地忙碌,從冰裂紋的花窗看出去,粉色的胭脂扣開得正好。韓默跟在季襲明身后,被一步換一景的設計訝異得說不出話,全程半張著嘴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美景。
季襲明輕車熟路地進了主樓,發現沒有人,也不著急,對韓默說道:“熱的話可以把外套脫了。”
盡管已經入秋,但氣溫仍然居高不下,韓默為了禮數,穿了全套西服,加上緊張,確實已經汗流浹背。他脫下外套,整理好襯衣,一抬頭就看見穿著棉麻長衫的女人從樓梯上走下來,溫潤如凝脂般的皮膚白得發粉,細軟的栗棕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顏色淺淡的瞳孔在看到季襲明的瞬間先是一喜,然而臉上的笑意還沒從嘴角漾開,又注意到杵在旁邊的韓默,翹起來的嘴角僵在了那個弧度,半晌后,她才輕聲問道,“這位是……”
“韓默,我的配偶,”季襲明掌心向上,大方地報出韓默的名字,那只攤開的手轉了個向,接著介紹,“岑映雪,鄭天擇的現任女友。”
女人的欣喜隨著季襲明的三言兩語煙消云散,她尷尬地收斂了表情,佯裝鎮靜地理理衣服和頭發,在臉上徹底掛不住之前,找個借口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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