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要出去的,但是我爸讓我先跟他來首府熟悉熟悉環(huán)境,”女孩兒當然察覺到了父親行徑的可恥,然而她被豢養(yǎng)已久,將來仍然會寄居在父親羽翼之下,哪里來的膽子反抗呢,“默哥,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沒有怪你,”女孩兒在年近三十的韓默眼中簡直就是個小朋友,見小朋友內(nèi)疚地一直道歉,韓默于心難忍,他伸出手摸了摸女孩兒的頭,寬慰道,“這也不是你的錯。”
氣氛在女孩兒臉頰泛起的紅暈里驟然間曖昧起來,洗手間里有人進進出出,女孩兒人也不好意思說話,只含羞帶怯地望著她沒見過幾次面的表哥,抿著嘴唇笑得甜蜜又含蓄。
“我送你回去吧。”韓默話音未落,女孩兒就大膽地拽住了他的袖口,韓默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撞開了情竇初開的少女的心扉,電話鈴響的也不是時候,他忙掏出震動的手機,是季襲明的來電。
“看來是打擾到你們了,”季襲明冷聲道,“不知道閣下現(xiàn)在方便嗎?有人要見你。”
等到韓默把女孩兒送回她父親身邊,和家人匆匆打過招呼,拎著韓西珠給的伴手禮站在宴會廳門口,季襲明已經(jīng)在后排正襟危坐,看樣子是等候多時了。
從駕駛位下來的是個新人,皮膚黝黑,眉目很深邃,左耳戴了塊綠松石耳墜,全套軍裝還沒脫,肩章是一條麥穗和兩顆六芒星,黑色的腰帶整整齊齊地卡在扣眼里,腳上還穿著長筒靴。
新人邁著長腿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韓默面前,打開車門,一板一眼地說道:“夫人,上車。”
“還是叫我名字吧,”乍一聽到“夫人”這么正式的字眼,激得韓默起了雞皮疙瘩,他連忙接上話茬,“叫我名字就行,我叫韓默。”
然而新人對韓默的話置若罔聞,甚至有點扯個笑臉都欠奉的意思,關(guān)上門后回到駕駛座徑直發(fā)動了引擎,全程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司機。
“今天孫朔有事嗎?”韓默納悶地問季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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