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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羅剎絲毫不費力氣,他正在路邊給一位不慎摔倒的幼童腿上貼膠布,確認傷口無虞后羅剎還順手捏了捏那孩童肉乎乎的臉頰,對著他笑。瓦爾特冷著臉站在其背后,眉頭緊鎖,眼鏡片反射出寒光。
蹲在地上的羅剎柔順的發尾垂到地面沾染了塵土,他倒是絲毫不在意,背著身開口道:“閣下找我有何貴干?”
瓦爾特怔了怔,他很少面臨如此不確定的局面,難以判斷對方是不是在演戲。
羅剎從容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發梢上的塵土,擦不干凈,便故作輕松的說道:“糟了,頭發臟了,瓦爾特先生有急事嗎?如果不著急,可否容我先回客棧沐浴更衣再敘?”
瓦爾特咬了咬牙,心想:看你能裝多久。便也不急于一時,默默跟在羅剎身后,兩人形同陌路般一前一后往客棧走去。
羅剎居住的房間清幽雅致,絲毫不見奢靡之風,倒是不像他給人的印象那般浮華。羅剎脫掉外套進了浴室,不一會便傳來嘩嘩水聲,瓦爾特坐在椅子上環顧四周,試圖捕捉到證明羅剎真實身份的蛛絲馬跡,但一無所獲,羅剎仿佛真如他自己所說,僅僅是個異鄉的商人、醫者,干凈如一張白紙。
瓦爾特沉浸在過往的思緒萬千中,忽覺一片溫熱,羅剎帶著周身氤氳的水汽站在他面前,白色浴袍掛在肩頭,用一條毛巾擦拭著攏在一側的金色長發,水珠不經意的點綴在他白皙而線條鮮明的肌膚上,宛如突如其來綻放的白花。
瓦爾特一驚,差點失態。羅剎的美貌無關性別,任何人都會眼前一亮,若不是知道那個人的所作所為,資深如瓦爾特都差點被他迷惑。
羅剎看出了對方的不自在,事實上他對自己的魅力心如明鏡,早已習慣了別人對他容貌的贊嘆,不過現在面前的觀眾是鼎鼎大名的瓦爾特·楊,羅剎倒覺得有趣起來,想多逗逗這個一本正經的中年男子。
“瓦爾特先生為何對我這種不起眼的游商感興趣,難道是我做了什么作奸犯科之事?”羅剎站到瓦爾特椅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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