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看出丹恒的分心,不滿的用力頂了一下,把丹恒的思緒強行拉回了現實,丹恒被插入了半根,不上不下的卡著,撐得難受。
“在想什么?”景元道。
丹恒羞紅了臉,鼓起勇氣問道:“丹楓……他在床上……是怎么樣的?”
景元被問的有些尷尬,但既然丹恒主動提起丹楓的話題,說明心結打開了一些,便如實相告:“他……很安靜,很少出聲?!?br>
丹恒嘴角勾了一下,忽然有種惡作劇的念頭,他要證明自己不是丹楓,想給景元一些不一樣的體驗。于是丹恒雙臂摟住景元的肩膀,抬起腰,將肉柱退出一點,又套進更深一些,主動在景元胯間套弄起來。景元受寵若驚,因為丹楓在床上非常羞澀很少主動,都是躺著由他來服侍,而丹恒則更富有少年人的活力,這是他之前從未體驗到的新鮮感。
丹恒扭著腰一下一下的用后穴套著景元的陽具,后穴出了潤滑汁,使肉棒得以越進越深,小穴被插得又脹又爽,丹恒許久沒有做愛,身體饑渴難耐,忘情的呻吟起來。景元對他的反應又驚又喜,緊緊將他摟在懷里,不忍心讓他一個人動,開始小幅度的挺腰。習武之人肌肉強勁有力,景元一動丹恒就反應很大,本能的想逃,而景元摟得死緊,丹恒只能乖乖被深入。
坐著的姿勢十分不便,而附近都是石頭沒有床榻可用,景元索性抱著丹恒站起來。體位的轉換讓肉棒驟然深入,丹恒驚叫出聲。景元抱著丹恒走了十幾步,沒一下震動都給丹恒帶來強烈的刺激,穴里的水都溢出來了。走至墻邊,景元將他的脊背抵在了斷墻上,讓他的雙腿掛在自己腰上。這樣不穩的體位讓丹恒心里緊張,只得摟住景元的脖子,看起來簡直像愛景元愛得入骨。
景元由被動轉為主動,終于可以開始肆意進攻,景元結實的腰部有節奏的聳動,有力的將摩擦得滾燙的肉棒擠入丹恒柔軟的溫柔鄉中,搗弄著那綿軟濕熱之處。兩個人都爽得直吸氣,誰都不說話,空曠的廢墟中只有丹恒嬌軟的呻吟聲和景元急促的粗喘聲。兩具寂寞的肉體跨越了前世今生,終于還是結合到了一起,盡情享受交歡的愉悅。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身份,只有最真實的肉體之間最原始的碰撞,迸發出令人戰栗的快感。
龍族的身軀看似纖細實則強韌,景元熟知丹楓的身體,因此不再收斂,盡情釋放對丹恒的占有欲,甚至想將他揉碎、弄壞。人對美到極致的東西總有一種既想珍藏又想破壞的矛盾心理,此時的景元,上面溫柔的親吻丹恒的嘴唇,下面殘酷進攻著他的小穴,宣誓著對他的主權。
丹恒在這近乎無情的抽插中被越干越深,肉棒在他泥濘的小穴里脹大,如瘋長的樹根深入泥土,開拓出一條狹窄的路徑。丹恒難以抵御景元的熱情,忘我的呻吟聲飽含著情欲,在激烈交合中脖頸后仰,腹部凹陷出美麗的弧線,夾緊了體內硬邦邦的肉棒,尖叫著沖上了高潮,穴里劇烈的痙攣,余韻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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