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向景元求歡的語氣,就跟小時候要零花錢如出一轍,只是這次討要的不再是幾個銅板,而是師父的身體。景元的這具身體像是留存著被彥卿碰觸的記憶,聞到彥卿身上的氣味腰就軟了。
“不要……別碰我……我是你的……師父啊……”景元渾身無力,側躺在臥榻上斷斷續續的抗拒著,身體卻極其配合,兩條大腿張開,讓彥卿嵌身進來。
“師父如何,將軍又如何,反正都是我的人,景元,現在沒有旁人,請允許我這么叫你。”
景元如同被電擊,這么多年來,彥卿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莫名的感到心里一軟。
成年的彥卿渾身上下散發著年輕活力,肩膀足夠寬厚,手臂足夠修長,將景元罩在身下,像一頭雄獸剛剛捕獲了心儀的獵物正要大快朵頤。彥卿的手插入景元的長褲,在褲襠處曖昧的摸索,景元的男性器官在這肢體摩擦之下居然抬頭,被彥卿握在手里套弄。
“別……呃……彥卿……放開……別碰那里……”景元難堪到了極點,內心瘋狂抗拒。
“別亂動,先讓你射一次。”
彥卿從背后抱著景元翻了個身,前胸貼緊景元的后背,抱緊他側躺著,右手在他胯下擼動起來,粗糙的指腹時不時摩擦敏感的龜頭鈴口,動作嫻熟。景元忽然想起,自己曾教彥卿自我疏解,那時彥卿還是半大小子,正為青春期身體的發育彷徨失措,而現在立場對調,自己的命根子被彥卿握在手中把玩,彥卿占據了主動權。
景元羞恥得面紅耳赤,自己活了那么多年,被一個二十歲的毛小子抱在懷里調戲褻弄,簡直恨不得就此自盡。彥卿初嘗情欲滋味,動作大膽熱烈,嘴唇親吻景元的耳朵,用牙齒輕咬他的耳廓,在他耳邊呢喃:“景元,景元……”
“呃啊……放手……別再弄了……”景元維護著自己最后一點為師的尊嚴,再這么繼續下去就要被彥卿弄得高潮了……
他的抗拒愈發挑動彥卿的神經,把他抱得更緊,右手擼動得更快,景元終于在強烈的刺激之下被迫高潮了,濃精一股一股失控得往外噴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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