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攏了攏肩膀上的外套,靠著椅背打了個哈欠。
察覺到身邊的響動,陸聞舟合上筆蓋,把紙張對其折了再折,扣在掌心,“走吧。”
池橙第二天有課,他們待不了太久,當天就返回了南城。
只是目的地不是池橙的公寓,而是——
車子停在一處有些眼熟大門前。
池橙環顧了四周,認真想了想,終于想起。這是陸聞舟的又一處房子。上次去學校接宋喬沒有接到,他帶她回了這里,只是還沒進去,兩人就在大門前吵了一架。
池橙視線落道路的一側,五月底,海棠花綴滿枝頭。
她忽然想起在宋喬貼在冰箱柜門上的一句話,淺藍色的便利貼粘得不牢固,小姑娘字跡清秀,寫著,“遲遲抵達的春日,枝頭燦爛繁花。”
是的,再難,再冷的冬天終會過去。
我們都會等到凜冬冰雪融化,遲遲抵達的春日,枝頭燦爛繁花。
思忖的幾秒鐘,陸聞舟走過來牽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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