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橙卻在這句話里變了臉色,她肅然地將他望著,“不用,我自己可以。”
陸聞舟有些莫名,他思忖了兩秒,說:“或者我讓司機去接你。”
“陸聞舟,我沒有那么矯情,幾步路而已。何況,我新租的公寓離學校也不遠。”她頓了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生來就站在金字塔頂端,不知疾苦?!?br>
后面那句話池橙講得很輕,像囈語。
陸聞舟聽見了,如同那次她在星月打錯電話,說快來接她,也是這般含糊不清的吐詞,可他幾乎不需要仔細辨認,就聽懂了她要傳達的意思。
“我不知疾苦?”陸聞舟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輕敲著,有些好笑地轉過頭,“我創業的時候,某人還不知道在學校里做什么呢?”
“你創業的時候我還沒有畢業?!备静辉谝粋€頻道,池橙甚至有些后悔聊到這個話題。
就如同他根本不會注意這個城市里,并不是每個人都有車通勤,有事可做。
“你是不是覺得,我什么都依靠家里,哪怕是自己出來創業開公司,也有家里兜底扶持?”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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