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總有一種能把各種場合都變得沉默的本領。
他鄉遇故知,本是人生一大幸事。
可此刻被人無端塞過來一支話筒,池橙卻如坐針氈。
她側過頭,對始作俑者的趙瑜狠狠剜了一眼。
剛剛在酒吧場面實在有些難看。
她和陸聞舟僵持著,誰也沒說第一句話。
酒瓶倒是多了一個又一個。
趙瑜看不下去,裝模作樣地問,有沒有人想去唱歌。
“我不要。”
池橙把話筒扔回桌面,清脆的一聲響。
昏暗中,陸聞舟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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