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個夜晚。
陸聞舟一路跟著她走到小區樓下,頹喪又可憐地拉她的手,說:“我沒路了。池橙,我沒路了,可以嗎?”
積聚在胸口幾天的郁悶,就這樣被他一句話輕松吹散。
她伸出的手,落在他的后背。
新學期的第一場辯論賽,校方格外重視,配合參賽的社團一起在校園里進行了鋪天蓋地的宣傳。
餐廳門口,操場入口,甚至教學樓門前隨處可見拿著活動報名單的學生。
池橙也在上課的路上被塞過來一張,就業指導課上,老師的幻燈片切換了一頁又一頁。她聽得昏昏欲睡,腦袋點地。
那張報名單剛好做鋪墊,供她睡了個好覺。
一直到快下課,趙瑜拿筆戳醒了她,問她要不要去參加那個辯論賽。
池橙扯出那張皺巴巴的紙,仔細將活動內容讀了一遍,沒看見熟悉的名字。手一攤,搖頭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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