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舟,我認為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是聽不懂人話么?我們就到此為止,你行行好,別來打擾我了,好不好?”
不好。
“蔣安琪她已經結婚了。”陸聞舟彎腰撿起那串鑰匙,很重的一串,上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鑰匙,以及一個黃澄澄的小橘子掛件。
“所以呢?你現在追上來就是為了讓我聽你痛失所愛,心有不甘的倒霉故事?”
他把鑰匙攥緊在掌心,輕扯了下嘴角,“你要是不理我,那我真的是痛失所愛,心有不甘了。”
陸聞舟把鑰匙擱上鞋柜上面,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聽我說完,好嗎?”
“雖然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聽到了什么又想起了什么,但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和蔣安琪沒有任何工作以外的關系。”
“過去沒有,現在沒有,未來也不會有。”
“那你為什么要對她的示好回應得模棱兩可?”池橙頓了頓,她想起那天在圖書館聽到的對話,一鼓作氣,“為什么她問你為什么不能給她一個機會的時候,你表示說可以?”
很久遠的記憶,如果不是她的眼神太過執拗,語氣太過認真,陸聞舟可能根本想不起來她說的那個場景發生在何時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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