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到此為止?!?br>
不管他陸聞舟有什么樣的理由原因,過去他帶給她的傷害都是真的,她曾在深夜里為他一句話,一個決定反復自我否定也是真的。
“因為蔣安琪,是不是?”池橙要去拉車門被陸聞舟制止住,手腕被他扣緊,壓在座椅上。
“說話!”
“我一個字沒講到和誰有關,你是怎么迅速判斷出是因為她?”池橙也不懼他,清涼的眼神里透著幾分譏諷和自嘲,她頓了頓,“還是,你本身就問心有愧?”
陸聞舟默了默,沒接話。
他沒辦法開口說出自己拿周凜安的行程做交換跟趙瑜打探她的行蹤。也沒辦法告訴她一個小時前蔣安琪跟他通了電話,調侃他今夜沒有到場真是有夠遺憾。
“我怎么就問心有愧了?你去我心里看了?”
他故意模糊重點在池橙眼里就是心虛逃避。
池橙垂首,對準那只桎梏住自己的手臂,用力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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