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心狠到連過年都不愿回來見她的人,喝醉了會把啤酒瓶摔得滿屋都是的人,指責她自私冷漠的人,卻為了她大老遠跑到英國。
還把自己摔成這幅樣子。
連續五天,池橙吃住都在醫院,照顧池衛東。
他少有清醒的時刻,偶爾眼皮睜開也是虛虛不聚焦地看著她。
晚上池衛東睡了,舅舅過來替她,池橙買了杯自助咖啡坐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看夜空發呆。
她捧著紙杯,從溫熱到涼透,手機電量標紅,摁下早已爛熟于心的號碼,卻在滴聲響起的一瞬間迅速掛斷。
反復數次,最后,是陸聞舟打過來的。
她換了號碼,那端遲疑很久,“池橙?”
他的聲音隔著聽筒,隔著微弱的聲波,隔著遙遠幾萬里再次傳進她的耳朵里,池橙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掌心溫度一點點冷卻到顫抖,她掛了電話,給他拉進了黑名單。
長椅另一側有重量落下,池橙把頭埋進膝蓋,良久,旁邊遞過來一張紙巾和冒著熱氣的熱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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