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對面的架子上掛著一幅未完工的畫,畫布上是被落日映照著的白崖,崖邊的海峽只g勒出寥寥幾筆輪廓。池橙正對它坐著,想裝看不見也不能。
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握住,皺巴巴的。
“我這里只有這個,喝嗎?”陸聞舟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她近前,遞過來一瓶橙子汽水,心臟似乎被攥得更緊了。
池橙沒接,悶著聲音問:“為什么畫這些畫?畫展上的素描,還有這幅油畫,為什么?”
陸聞舟將汽水放到桌面,聞言看了眼那塊畫布,淡淡地開口,“你覺得是為什么,那就是為什么。”
池橙轉過頭,視線里他眼底有濃重的疲憊感,瞳孔邊緣的紅血絲像是一條條抓痕,湊近了才覺得觸目驚心。她無聲地在心底嘆了口氣,錯開話題,“你經常來這嗎?”
“偶爾。”
“哦。”
“外面好像下雨了?”
這句像是廢話,雨在他們進門前就已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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