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到這里終止,隔壁的門被重重帶上。
哐當一聲。
陸聞舟反應過來時,表單上已經暈開一個濃墨重彩的藍點。
他清楚地記得,那天的籃球數量少了三個,被同專業的學生踢到了紅葉石楠叢底,他繞著C場找了好一圈才找到。
抱著籃球返回器材室時,外面正下著雨夾雪,吹在臉上冰涼刺骨,他懷抱一顆心,炙熱滾燙。
在不抱任何期待的情況下喜歡上一個人,卻在某個瞬間突然得知這個人和自己心意相通,這種驚喜就好像一個乞丐用全身上下僅有的十塊錢買了張彩票回去刮開,發現自己中了五十萬。
他就是那個中了頭等大獎的乞丐。
晚會緊鑼密鼓地進行著,陸聞舟一遍遍重復著主持稿,從沒覺得這般緊張過。
后背沁了一層汗珠,狹小的后臺沉悶的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手指繞上領口,解開最上方的兩粒扣子,這才覺得好了些。
一通越洋電話在晚會開始前一小時打來,沒有商量也沒有關心,只有機械的一句通知,“我和你爸決定離婚了,我下周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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