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一貫的傳統是將開學的第三周定為實踐周,美院實踐周基本上是安排幾組老師來學生出學校寫生。
池橙帶的是國畫課,寫生地點在一個離市區有些距離的古鎮上。
她這一組分了十個學生,這些青春洋溢的少年少nV們,從上車起就沒有停下過討論的聲音,天南海北的,什么都能聊一嘴。
他們聊得熱火朝天,話題卻是池橙不太感興趣的,她聽得昏昏yu睡,從包里掏出耳機塞進耳朵里,沸騰的DJ歌曲讓她勉強維持一些清醒。
也不知怎么的,這群學生的話題聊著聊著就聊到“就業去向”上了。
學生A嘆氣:“我覺得咱這專業真的是前途渺茫?!?br>
學生B連忙表示認同,“的確,感覺往年的畢業生里也沒幾個特別優秀的大家?!?br>
“這我不認同,我覺得陸聞舟就很厲害啊。他不也是我們A大畢業的,年紀輕輕就自己開了畫室還辦了展。”
陸聞舟三個字在池橙這里,像是天然的一顆炸彈。耳機里的歌聲仿佛消失了一般,討論聲無b清晰。
“我也覺得他很厲害,池老師應該認識啊,年齡差不多還都是A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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