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您會g什么?”
“看看可不可以挽回,令這個世界重回正軌,我現在就在做這件事。”
“現在?”
噓——他做了噤聲的手勢。但他的手停在尖喙處,有點違和感。他的話,似乎有種宿命感。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用宿命這個詞。
“我們該進去了。”
“……好。”他沒再繼續。我也沒再問。
只是當我起身的時候,看他的視角明顯變得高大起來。
原來是自己穿的這雙鞋的鞋跟變短了,鞋跟變得不再讓我感到不適。
是他在我來之前就悄悄改了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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