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視線模糊,我抬起頭。
藍sE的月亮很冷。我該回去了。
當我從前門進去時,他們幾乎都已走光。
燭火也沒有那么亮了。只有零星幾個燭火照在這偌大空曠的大廳里。
格雷站在那里,灰暗的環境里,我能看到他的眼睛,在閃著細碎的光。他向我伸出右手。
我的身邊再也沒有羅斯嘉德,他也不會再輕拍我的手背讓我把自己交到他手上。
我只身走了過去,走到他身后。對他的手熟視無睹。
“羅……格雷大人,”我輕輕深呼氣,使自己專注JiNg神。“血仆在宴會時可以破例放在主人的臂彎上,其余情況,如非主人的允許,是不能與您走在水平并列上的。”我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的行為。但是接觸到他,哪怕是手,一GU害怕的情緒從腳底就蔓延全身。
聽完這話,格雷仍然沒有放下臂膀,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格雷……”突然一絲哀鳴自上方穹頂傳來,隨即“彭”的一聲,落下一只暗藍sE的翠鳥。“大人……”
他仍然舉著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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