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方傳來虎杖悠仁的聲音,日向翔陽無力分辨其中是夸獎還是嘲弄,徹底的窒息讓他難受不已,喉嚨被陰莖完全撐開,他甚至有一種這一輩子都合不上嘴巴的恐怖感覺,明明是這樣的難受,但是下身的陰莖卻誠實地悄悄挺立了起來,隨著虎杖悠仁的動作在床上一蹭一蹭,龜頭流出的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床單。
喉嚨到底被侵犯了多久,日向翔陽已經記不清了,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虎杖陰莖抵著日向喉嚨最深處射了出來,由于喉管已經被徹底干開,精液順利地被吞了下去,陰莖退出嘴巴的瞬間,日向翔陽忍不住咳嗽,精液并沒有被咳出來,他嘴巴里卻充滿著精液的腥氣,日向翔陽大口急促地喘著氣,眼睛被眼淚糊住視線,恍惚中他看到虎杖悠仁臉上似乎布滿詭異的黑色花紋。
之前有這個嗎……
虎杖悠仁卻并沒有給他思考時間,他示意日向轉個方向,見日向精神恍惚,已然聽不見他在說什么,他直接掐著日向翔陽的腰把他轉了一百八十度,接著他扳著日向的腿強迫他保持跪姿,他本人則跪立在日向身后,先是用手指玩味地揉了兩把日向的陰莖,可憐的小肉棒在他掌心抽搐著射出精液,虎杖悠仁直接把它抹在日向翔陽股間瑟縮的菊穴上,由于這具身體是徹頭徹尾的處子,虎杖悠仁耗費了兩秒的耐心強硬地探進兩根手指感受著甬道的緊致,成功換來身下少年痛苦的呻吟。
虎杖悠仁手指粗暴地擴張了兩下,感受腸道由一開始的抽搐變得柔軟起來,他兩根手指試著在日向體內分開,引來身下少年的尖叫,虎杖悠仁沒有多做理會,直接把陰莖對準穴口捅了進去。
強烈的痛感讓日向翔陽忍不住劇烈掙扎,可虎杖悠仁力大無比,兩只手似鐵鉗似的掐著他的腰壓制著他的動彈,陰莖在適應了腸道的抽搐之后直接大力抽插起來,日向翔陽反抗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陰莖撞擊地發出破碎的呻吟。
“嗯哈……好痛……不要……哈……”
下一秒,他的頭被緊緊按在柔軟的床鋪上,虎杖悠仁用一只手鉗住他的腰,下身粗暴地在他體內橫沖直撞,絲毫不顧及日向才剛剛破處,日向翔陽被頂得頭昏腦脹,身體從一開始的抗拒變得順從,腸道討好地一吸一吮,試圖換來這根粗大兇器的憐惜,可罪魁禍首非但不放緩動作,反倒趁機用陰莖在日向體內地各個角度沖撞。
日向翔陽被按在床上,只能從臉和床面的縫隙處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他只好張大嘴努力呼吸,嘴里被干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口水控制不住地糊濕了一大塊床單,一開始的痛感正在減弱,只剩下后穴被完全撐開的不適,以及慢慢出現的微弱的快感……
虎杖悠仁用陰莖在他體內到處亂撞,撞到某一塊地方后,他感受到龜頭抵住了一個小小的硬包,他勾起嘴角邪邪一笑,伸手將日向翔陽撈進懷里,日向翔陽猝不及防地接觸到新鮮空氣,正準備大口呼吸,下一秒被后穴傳來的巨大快感搞得失聲,虎杖悠仁剛才在撈起日向翔陽的瞬間,趁機將陰莖對準前列腺,日向翔陽的前列腺因為坐力直接狠狠地撞在虎杖悠仁的陰莖上,第一次感受到的強烈快感讓日向翔陽叫都叫不出聲來,整個人直接沉浸在前列腺被直接撞擊的巨大快感中,等他稍微回過一點神,虎杖悠仁直接掐著他的腰將他抬起一截由用力按下,這次對準的還是稚嫩的前列腺,日向翔陽被干得滿臉淚水,想呼吸,卻直接被口水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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