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注意的是,一團黑色的霧氣在二人離開后快速飄進了太微的房間。
房間內,安靜無比,唯有裊裊沉香,陪著主人安眠。
精致的雕花大床上,紗幔低垂,籠罩了床上之人的身影,遠處望去,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黑霧穿過床帳紗幔的縫隙,化作了一個虛幻的人影。
那道人影緩緩伸出手,試圖觸碰太微,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他的手穿過了太微的身體。
幽熒收回了手,上床側身躺在了太微的旁邊,而后他緊緊注視著太微,好似一個眨眼,身邊人就如那時不見了。
想到過去的求而不得,幽熒眼中一暗,一瞬間,他周身的黑霧濃了幾分。
或許是受到他身上黑暗的氣息影響,太微皺著眉頭翻了個身,幽熒見此,到底還是不忍哥哥受到傷害,離開了此處,不過隨著這一團黑霧離開的還有一枚陰陽玉佩。
第二日清晨,太微在侍女的侍候下穿戴衣物的時候,廉晁走了進來。
只見他走到太微旁邊,揮手示意侍女下去,然后自然而然的接著侍女的動作給太微整理起了衣物。
很快,太微的衣服便整理好了,廉晁退后兩步,想了想,又走到身后的博古架上取來一枚用昆侖白玉做成的龍形玉玨準備佩戴在太微的腰間。
不過不等廉晁動作,太微就接過了廉晁手中的玉玨,邊走邊拿在手中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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