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并不是飯點,所以整個餐廳里也就只有零零散散的幾桌客人,放著舒緩的音樂,氣氛很是不錯。
并且貴自有貴的道理,不僅氛圍不錯,環境也很好,裝飾得簡潔大方,即使是廁所也打掃得干干凈凈。
我在水池邊打著洗手液慢慢地、細致地把每一根手指都洗的干凈,等到沖洗的時候,韓楷推門進來。
韓楷雙眼微瞇,那雙黑漆漆的眼睛里毫不掩飾著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冷聲問道。
我擦了擦手,問:“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韓楷看了我一會,臉上的慍怒忽然消了許多,他挑唇一笑道:“怎么,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看著他調侃的模樣來火,總覺得被羞辱嘲笑得厲害,氣不打一處來全堵在胸口難受著。似乎這事不知怎么的就演變成了打擂臺,各自都不甘示弱地譏諷,好像一定要贏似的。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贏,但起碼我覺得我不會輸。
我試圖壓抑下去內心翻騰的情緒,顯然是失敗的。于是我猛然發力,把他拽進了廁所的第一個隔間里去。
“好啊,那他操得爽還是我操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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