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是一個很不錯的年紀,剛擺脫中考的壓抑,距離高考的迫近感也還有點距離,不管其他人怎么樣,至少我的高一算很自由輕松。至少高一的時候,心理上還沒有問題。
快走到宿舍了,抬頭望,偶爾幾個樓層陽臺外,有人在晾堆了一周才送去洗的衣服,有人皺眉嫌棄地晾著烏泱泱一群黑襪子,有人剛刷完鞋在曬鞋子,有人在曬被子。
這時候,樓上曬鞋的一個沒放好,蹭掉了下來,砸到樓下人剛曬的被子,樓下的人立馬抬頭怒罵:“沒長眼呢?鞋子砸我被子上了!”
上面掉鞋子的發出痛苦的尖叫。
然后最下面那個在晾衣服和襪子的探出腦袋過來看戲。
時光,有的時候確實值得留戀。
......
客廳茶幾上還擺放著那天從各個小診所開來的,湊到的五瓶安眠藥,現在倒是不太想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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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玩了一周以后,云朵問我在哪個城市生活,我說我在梁溪。
她說:“好巧,我離那兒也不遠,我在余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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