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明白。
所以我幾度帶有他意地看向她。
在我不知道第幾回看她的時候,云朵低下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酒杯,說:“董曠海啊。”
“你真沒認出我來?”
云朵的聲音忽然變得沒那么溫柔,她不再裝了,瞬間就讓我如置深淵。
我就說怎么會有這樣像的兩個人,其實我早看出來了,對吧。
“什么時候開始的愛好?”
我問,指他打扮的一副女人模樣。
他翹起腿,晃著酒杯不答。
我順著方向看那白我一臉的長腿。真好看,哪有男人身上沒毛的,但韓楷就沒有,高中那會就沒有,在夏天,一群男的上完體育課回來熱得卷褲腳吹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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