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與沉悶火熱其實不搭噶的暮春時節里,我們第一次這樣過度接觸。在身體糾纏之間,欲望互相交流,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其中。
對于我們來說,做愛著實不是一件與什么“守宮砂”“處女膜”之類封建字眼劃上關系的事情,欲望來了,要抒發,身邊有人,那就去做。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很搞笑的點在于,我們都是彼此的第一次。兩個打著歐美開放旗幟的人,做著古代深宮宅院里才會做的事情。
為某個存在于記憶深處的人,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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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見到韓楷的確是意料之外的事。
我們喝酒,一直從下午三點喝到七點,韓楷酒量不好,我也就那樣。
兩個人互相扶著開了一間大床房,迎著前臺的復雜表情,我說:“算了,換成雙人房吧。”
前臺的表情依舊復雜。
我腦子里不知道想什么,還是想表達什么,一個用勁抱起了身高同我差不多的韓楷,步伐穩當但腦袋虛浮地進了電梯。
電梯鏡面效果很好,能清楚地看見韓楷正摟住我的脖子,壞心眼地把粉蹭到我花大價錢買的衣服上。這衣服矯情至極,不能懸掛,不能洗,被他這一糊弄多半就要扔了。
我心想過會一定要艸死他丫的,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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