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為陸柏安的好兄弟,他卻不理解為什么陸柏安創立金庭這么多年為什么一個sub也沒碰過。要說陸柏安不是圈內人,他是不信的。他觀察過,陸柏安每次看俱樂部里的SM公調表演都會有反應,但他就是不約調,就像是有主的sub不敢打野炮一樣。但憑陸柏安的條件,他怎么可能是sub呢,誰有膽子調教榕城最高貴的太子爺?
“說完了?”陸柏安看著手里的賬目,頭也沒抬
“說完了就解釋解釋,這筆賬怎么回事?”
陸柏安翻過賬本,指著上面一處標紅的數據給周忱看。
“一百萬只訂了一個項圈,你欠高利貸了?”
“靠,這茬忘告訴你了“周忱從辦公桌上梭下來,點開手機上的設計稿發給陸柏安。
“這是上周新來的一個dom訂的,點明了要用最稀有的白化鱷魚皮,標牌要白金的,名字必須用粉鉆鑲成,還得是全程純手工。道具部那邊給的全款是八十三萬,附贈一套仿制鱷魚皮的皮具,但那人直接付了一百萬,要求兩星期完工?!?br>
周忱神情激動,繪聲繪色地給陸柏安描述那個“愿意花一百萬給自己的sub買個項圈”的“大款”。
“不是我吹,柏安,那人是真帥,尤其是他給錢的時候,那叫一個玉樹臨風,就是不知道他的小奴長什么樣,不過估計也差不到哪兒去....”周忱還在滔滔不絕地講,但陸柏安卻忽然站起身,抬手制止了周忱的嘮叨。
只見他快步走到辦公室外的走廊,神色探究地望向一樓公調臺旁不起眼的卡座,眼里似乎還摻雜著悲傷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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