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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片機(jī)戛然而止,羅吠癱軟在床上,陷入后知后覺的失落中,他歪過頭,隔著一扇玻璃與男人對視,“季卿落。”
他聽見男人低沉的嗓音,這是不可能的。
“測試結(jié)果已經(jīng)得到了。”助手看著記錄在平板上的數(shù)值,嘴角上揚(yáng),笑意直達(dá)眼底。圍成一團(tuán)的人們竊竊私語,將熾熱的目光投向昏睡過去的羅吠。“那還站著干什么?”季卿落蹙眉,仍是那副冰美人的面具,“要我請你們動(dòng)起來嗎。”話音剛落,一群人作鳥獸散,離開觀察室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安排人進(jìn)去將隔離物取走。”季卿落將視線移向那臺(tái)唱片機(jī),黑膠已經(jīng)融化在上面,生出一堆色彩斑斕的菌塊。只一眼,那毛骨悚然的“啪啪”聲便回蕩在腦中,他揉著太陽穴,心想,或許是理智這根弦崩斷的聲響。
羅吠久違的做了夢,他回到幼時(shí),在夕陽下堆著沙堡,世界是模糊的,仿佛隔著一層紗。
耳熟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帶來一片甜膩的香味。羅吠停下手中動(dòng)作,企圖控制自己回頭,但他只是僵在那里,不受控制的開口:“你來接我了嗎?”
啪嗒
他感受到一股濕濡貼在自己身后,灼熱的呼氣打在耳邊,有個(gè)東西正附著自己。奇異的是自己并沒有覺得惡心或是悚然,反而從心底升起一種安心感。
“你來接我了嗎?”羅吠聽見自己又問了一遍。
“哥哥!”一聲高喊刺破天際,羅吠抬頭,幼童跌跌撞撞地朝自己奔來,膝蓋上破了一塊,此刻正冉冉流血。“我們回家吧。”羅琦紅著眼哭,視線卻落在羅吠身后,“我不要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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