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可以啦。」在阡藥驚奇的視線中,少年放下筆,端起桌上涼了的茶喝了口。「怎麼樣?好奇嗎?」
「我記得你。」
「因為我對你用的是真身啊,抹掉的是假身份。何況抹了你的記憶我們怎麼合作?」他的表情彷佛在說「問的什麼蠢問題」。
「喔。」
空氣陷入安靜。
祿黎也懶得找話題了,扔下一句「家里東西你隨意用」就回了房。
失去G0u通對象的冰袋安靜躺在沙發上,脫下黑sE連帽外套蓋上,按下電燈開關。
黑暗中,黑金sE的眼眸沉靜的如一灘Si水,激不起波瀾。
回到房間的祿黎疲憊的癱在床上,回想剛剛的種種,不禁感嘆自己腦子是不是不好使,大晚上的帶個人回來做什麼?還是那種一看就是生活白癡的人!
自己就已經夠不會生活了,還要照顧別人?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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