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群里除了她以外的人都快到齊了,有人給她發了安慰的話,她在這里脫不了身,像熱鍋上螞蟻一樣,哪哪都難受著。
她敢發誓,她的朋友都是好人。
她不喜歡豪門圈子里那些同齡人相處,她看不慣那些趾高氣揚、自視甚高的家伙,所以年紀懂事后,交的朋友都是自己喜歡的。
司機車子開過來停到兩人身邊,下車來把行李箱搬上去。
去酒店路上,程萱滿臉郁悶地打量起陸逾白的臉sE。
她母親跟她說,表哥剛接手陸家,壓力很大,看上去都瘦了很多,不過她沒看出來,她覺得她這個表哥還是老樣子。
也不是她胡說,她姑姑一家一直是這樣,每年過年回老宅見陸老太爺,程萱跟著母親身邊,經常悄悄打量他們一家。
想到這里,她嘴角0U。
因為他們確實不像一家人,每個人臉上都是那種冷靜漠然的嚴肅神情,相處模式也古板,看不出一點溫情,她小時候還以為她表哥是她姑姑和姑父領養的。
到了酒店,酒店搬行李的侍應生接應著兩人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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