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螢從小到大沒生過大病,進醫院的次數也屈指可數,從來沒有T會過像現在這樣絕望的時刻。
搶救室的門在她眼前關上,上面“手術中”的燈亮起,她還呆呆地站在門外,周圍消毒水的氣味也無法讓她有實感,她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緊閉的門,又好像什么也沒看,整個人麻木又無措。
陸逾白手上也沾了血,他從小就有較為嚴重的潔癖,對自身和周圍環境的整潔程度苛刻到極點。
他看了眼自己手上快要g涸的血跡,難以掩飾眼里的厭煩。
更何況,對他來說,救助別人這種事對他來說真是折磨,看到沈螢哭,他就一時心軟幫她救遲驍。
陸逾白,你真是好心。
他越想越無語,如果不是在醫院,他已經在發火摔東西了。
他平復了下煩躁的心緒,轉動眸子往沈螢看去。
她此時眼神空洞,滿是血跡的雙手顫抖,整個人愣愣地站著,仿佛遲驍受傷這件事枯竭盡了她全部心力。
除了手術室里那個人,她注意不到其他任何事物。
陸逾白這一瞬間突然很恨她。
于是他對她極端的迷戀中又添加了一分恨意——恨她總是從一而終,喜歡一個人就永遠喜歡著,討厭一個人也是。
然而這種恨意到底有沒有增加他對她的Ai慕,他自己也無法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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