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上裝是兩件式,教室內,班里大多數人都會只穿里面的襯衫,把外套掛在座椅背后。
沈螢聞到他外套上清新的香味,是距離稍近時能聞到的他身上的味道。
她側過頭撞進宋恪眼眸中,他的目光像往常一樣,平靜,沒有太多波瀾,沈螢此刻卻能看出那眼神好像在說:我什么都知道。
他是什么時候知道她是nV生的?
他沒有揭穿她,也沒有和別人說,好像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現在在想什么?他是怎么想她的?
沈螢沉默著把他的外套穿上。宋恪站了起來,替她向老師請假,得到應允后,沈螢也站了起來,外套長度正好遮到她的大腿處,宋恪站到桌邊給她讓路,她埋著頭往外走。
“需要其他幫助嗎?”宋恪低聲問。
沈螢低著頭,搖了搖頭,“不用,不用。”
出了教室,走廊上空無一人,沈螢失魂落魄地出了教學樓。校園里只有零星幾個人,沈螢沿著路邊走,不知道現在應該先回宿舍還是去一趟超市。
她的手捏著外套長出一截的袖口,淚水毫無預兆地從眼眶中涌出。
他這么幫助她,她應該很高興才對,為什么她會難過得哭出來?
沈螢低聲嗚咽起來,她抬手去抹眼淚,結果淚水像決堤了一樣,越是想忍住越止不住。淚水不受控制,小腹的痛感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鐵絲在里面攪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