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還有沒來的那兩人,或許都曾經得到過此物,但也因此就魂歸滄海、命留他鄉了,就連那個謊稱重病的h船主,不也正是為此物而身受重傷嗎?
石元雅并不知道,其中還有這些cHa曲,他只對眾人的緘默與不熱衷感到意外,他并沒有想要去探究原因,因為沒有那個必要,東廠之人總有無數種方法,讓人就范,只見他臉一沉“咳咳”乾咳了兩聲。
床邊一海商不明就里,還立刻貼心倒了杯熱茶,雙手呈上,請大人喝口茶暖暖喉。
商場終非官場,久經世故的海商也未必能領悟到,那兩聲的真正意涵。
不久之後,便見兩名衛士,押著一個衣衫襤褸之人,進來報告道:「啟稟大人,抓到一人私運一船物資出洋,是否該送去給香山縣丞處置?」
石元雅頭也沒抬,正眼都沒瞧上一眼,只小聲默咐道:「大明律令,私運物資出洋逾十斤者,斬。
拖下去砍了便是,送去香山縣丞那,他不也必須這麼辦,我們就幫他出點力、分點勞,不必那麼麻煩了。」說話同時,他抬起了頭,露出無b和藹笑容,親切問道:「諸君說,是不是呀?」
這笑容、這問題,都讓所有人不寒而栗,這分明是一種威脅,在座任何一人的一支船隊出去,都足以讓自己的腦袋被砍掉一千次,更別說每年船隊至少都還要出去個三五趟。
沒有人不明白,石元雅此舉意在申明,香山澳雖說是租借給紅毛之地,但終非化外之境,他要在此執行大明律令,沒有人能夠反對與阻止。
商人最是機敏,尤其在座無一不是成功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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