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難測,大道自行,福兮禍兮,非凡人所能窺探揣度,即使是下一片刻,也不能夠。
人們生存其中,冥冥間卻又似有若無存在著一種,沒有銘記、無法言說的法則與規(guī)范,在這人間世道中運行,隱隱然諭示著,人雖巧能,終非主宰,天道因果,自必自達。
這虛無飄渺的法條,有人將其描述為大義,他們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也有人將其推崇為天理,他們說“順天者昌,逆天者亡”、“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只是,何為大義?真有天譴嗎?似乎又沒人能夠說得清、道得明。不過,江湖中,人人心中又似乎,都有一把自己的尺,當一人虧心之時,往往就是災禍的開端,即使有人心存僥幸,更也許有人真能逃脫懲罰,但人們卻不愿松口,依然堅信著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所有怯懦者,似乎都有一種天生的敏銳,他們總能提前一步,感受到危險的存在,或許夸巴達正是這種人。
所以,他正在退房,一行人決定在天黑之前,通過橫石磯的關隘,他們在一炷香之前,突然決定動身離開,這只是一官找上他們的隔天午後。
一行八人,輕裝簡行來到橫石磯,卻意外發(fā)現(xiàn)隘口已經(jīng)提早關閉,原因是不到一個時辰前,香山澳出了件天大的事,這件事讓整個香山澳,像只生命受到威脅的野獸,迅速緊戒了起來,每條神經(jīng)都處於最緊繃的狀況。
是什麼大事呢?其實也并不讓人太意外,就是那位尊貴無b的御命欽差,皇家專遣誥詔采香使石大人,竟在此地巡視途中遭人行刺,此一行動雖未遂成,但行刺主嫌未能得手後,竟在眾目睽睽下,逃逸無蹤。
隨行的禁衛(wèi)隊、錦衣衛(wèi)、乃至於此地的駐衛(wèi)軍,都已經(jīng)全T出動滿城大搜捕,橫石磯乃是香山澳,唯一陸路進出樞紐,當然在第一時間便已奉命關閉。
眼下,全城大街小巷,各個人群聚集之地,都已張貼出兇嫌畫像,而畫像上的那人,赫然不正是夸巴達嗎?
所有看見此畫像的人,沒有一個會b夸巴達本人更震驚,突然見到自己頭像,竟在海捕緝文之上的他,臉sE鐵青、一身冷汗,嚇得說不出話來,他心中第一反應,便是“吾命休矣!”
其中必有Y謀,一直躲在客棧里的夸巴達,竟成了行刺的兇手?別人或許不知情,但沒有人會b他自己更清楚,這是一場根本不存在的刺殺,一切就只是為了要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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