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程楞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雙眼緊緊盯著一官,久久沒有反應。
一官向前走到床邊,蹲下身去,這樣h程便不用緊側著頭看他,然後從懷里掏出一封信,說道:「這是家父鄭紹祖,給舅父的家書。」
h程這才笑了出來,一笑觸痛傷口,趕緊收起笑意,說道:「你看我現在這樣子,還能看信嗎?這信你還是先收著,等過些日子我好些時再看,不過我無需看信也能知道,你就是芝龍,因為你的眉眼之間,生得和你母親一模一樣。」h程說著,想起了自己Si去的妹妹,也就一官的親生母親,這時又紅了眼眶。
片刻之後,又因喜見小妹兒子到來,再次笑了出來,并說道:「可憐我那短命的妹子,在生下你後來過書信,說我做舅老爺了,有了個叫芝龍的外甥,要我有空回去看看。
誰知手上的事永遠忙不完,人永遠也走不開,這麼一蹉跎,沒想到就成了天人永隔。真的很高興,又是一轉眼,你已長得這麼大了,完全就是個紮紮實實的好小伙。」說時,h程露出欣慰之sE,淚水也不經意流了出來。
海爾曼斯見h程情緒起伏,如此不利於傷勢,於是連忙勸說:「h盟主的傷需要靜養,大家不便打擾太久,只要調養得宜,會好起來的,有什麼話可以留著以後慢慢說。」
眾人當然懂海爾曼斯意思,也看見盟主稍稍動了動手指,點了下頭,於是便紛紛告退,只留下潘大夫等人照料。
退出房後,一官隨即向李香主與海爾曼斯告辭,因為小蠻與她族人的三日之約,一直牢記於心。
看看天光,到正午也就該只剩一兩個時辰,小蠻的父親還病著,她必須趕回去,雖不知她為何一定要多留三日,但實在不宜再有延遲。再說,他們已兩夜沒回客棧,何斌這家伙該等急了吧,所以無論如何都該回去看看。
對於一官的急於離開,李香主雖說有些意外,但沒有多問,也沒有挽留,只對一官說:「有空常來坐坐,需要幫忙盡管開口。」
一官也只回說:「會的,也從來沒有跟你客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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