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主雙手背在腰后,笑著問說:「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麼理由把人借給你,如果我真幫了這個忙,能夠得到什麼好處?」
一官也笑著回說:「好處當然是有,那艘船進了港後,便歸你處置。」
李香主哈哈大笑說:「我要紅毛的船做啥?我們的船可要b那好上許多。更何況,誰留下那艘船,無疑是捧了顆燙手山竽,只會給自己帶來禍患。」
「話不是這麼說,」一官解釋道:「就算不能留,劈了當柴燒,也有幾萬斤。」
李香主手一揮,回身坐下說:「那這柴,你還是自己留著,慢慢來燒。」
一官無奈再細想,世人汲汲營營,無非為了名利二字,實質的好處看來并不存在,於是又說:「此舉,可以搏得好名,你想想被救回來的人,哪有不感謝問天盟仗義相救的呢?」
「是這樣嗎?」李香主用一雙,仿佛能夠洞悉一切謊言的眼睛,看著一官說:「恐怕那些人,更多是埋怨我們,壞了他們發財良機,莫說是感謝了,恐怕要鬧得不可收拾。在說,人怕出名、豬怕肥,這種虛名我們不沾。」
一官沒想到,李香主對其中原委,似乎知之甚深,顯然紅毛的這些g當,是瞞不過問天盟這樣的地方勢力,而一直以來,他們卻并沒有cHa手g涉。
深究原由,只有兩種可能:其一,他們根本也參與其中,是共同獲利的一份子;另一種可能,便是牽扯太過復雜,沒理由來淌這趟渾水。
一官開始認識到,或許自己對此事,的確想得太過天真,考慮實在有未周延之處,事到如今才發現,確實提不出什麼具T誘因,讓問天盟來幫此忙。
就在一官絕望之際,抬頭看著堂前橫匾,便脫口而出說:「就算是為了這“忠義”二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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