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香使為皇上置辦龍涎香*,幾個月前便命人張羅,香山澳的幾個商領,王老板、h船頭和陳大爺,都早四處奔走為了此事。
這龍涎香十分稀罕,還要請紅毛從海外去尋了弄來,所以這事不是大家都知道…」這人實在弄不明白,自己知道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為什麼這也會有罪?
一官想這事要再問下去,可真穿幫了,於是改口罵道:「這幾個可惡的家伙,要他們為皇上辦點事,可沒讓他們四處嚷嚷,你確定是他們幾個泄漏的?」
這人哪知道,他根本沒機會接觸這些大老板,不過事到如今,只要不怪罪到自己頭上,是誰泄漏的哪里有所謂,於是連聲說:「是,是…」
一官見此人,已被嚇得臉sE慘白、汗流浹背,於是一揮手說:「滾!」
那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小蠻補上一句:「還不快滾!」
那人驚覺,立刻拔腿就跑,深怕走慢了又被叫回來,胡亂安上個什麼罪名。
「就這麼放他走?」何斌心有不甘問。
「他不過就是個走狗,不會知道更多了。」一官說。
「可是他如此喪盡天良,欺騙到自己鄉親頭上…」何斌氣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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