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士敦快步來到他身旁,拉住他小聲說:「你等一下!」同時繼續(xù),與走過身邊的信徒們一一道別,笑著目送他們離開。
所有人離開後,梵士敦才又拉著一官,來到教堂角落,小聲對一官說:「你舅舅回來了!」
一官楞住了,這是他等了許久的一句話,但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如此突然聽到,驚喜之余他急問:「現(xiàn)在,他在哪?」
梵士敦卻告訴他,一件做夢也想不到的事,一個壞透了的消息,他說:「h程老弟受傷了,好像還傷得不輕,他身邊的人來找我,要我?guī)退乙晃恢罢J識的海爾曼斯*醫(yī)師。」
「紅毛醫(yī)生嗎?」一官吃驚之余,情急之下,沒注意到自己的用詞。
梵士敦不喜歡紅毛這個稱呼,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看他!」一官急於想知道。
梵士敦卻搖了搖頭說:「來人只說,找到這個醫(yī)生,他自然會知道要去哪里救人。」
「這麼說…」一官沉Y思考後,又急著問道:「那海爾曼斯醫(yī)生在哪?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
梵士敦還是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偶爾會來望彌撒,前幾天還有看見他。」
「要是這幾天,他都不來該怎麼辦?」一官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不確定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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