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這個數?」正當一官神經,緊繃到極限之際,石元雅又用那YyAn怪氣的聲音問道。
話已出口,就算猜錯,也斷無更改之理,一官只能y著頭皮,勉強笑著回說:「當然!」
石元雅又閉上了眼睛,用左手撫m0著自己左邊的臉,許久之後冷冷問:「之前說的,不是五倍嗎?」
聽石大人這麼一問,一官還是一則以憂、一則以喜:憂的是自己顯然猜錯了;而喜的是石元雅看來只是懷疑,還沒有完全認定是怎麼一回事,這樣自己就還有機會解釋,還有機會扭轉情勢。
於是,一官毫不猶豫,立刻傾身靠過去,在石大人耳邊細聲耳語道:「大人有所不知,之前所言是明的,是上繳給朝廷的部分,而這余下的部分,是要孝敬大人您的。」
「荒唐!」石元雅忽然直起腰板,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聲喝斥道:「什麼孝敬我!該孝敬魏大人才是。」
說到魏大人時,那聲音又忽然變的無b恭敬,恭敬得讓一官想要作嘔,同時石大人也笑了出來,這是他打進門之後,第一次展露笑容。
不過,在一官眼里,他笑b不笑更令人戰栗膽寒,還有他那起伏不定的情緒變化,實在讓人無法捉m0,也難以招架。
在石元雅的笑臉背後,忽然對眼前這個魯伊斯感到興趣,他想這人雖生得一張紅毛臉,但卻十分上道,很懂得官場里的門道,與這種人結交起來,之後必然還有源源不絕的油水,於是立刻就變得客氣起來,也寒暄問起:「魯先生,來我們這里多久了?」
石元雅并不清楚,魯伊斯并不姓魯,魯伊斯就只是他的名字。不過,一官并沒有糾正他,因為一官自己也不知道。
一官正暗暗喘了口氣,他那顆已跳到喉頭的心,又可以回去原來的位置了,因為眼前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殺傷力,他便隨意回說:「沒有很久,就三五年。」
「我們的話,說得挺好!」石元雅這話也不知,算不算是稱贊,在他心里始終沒有放下懷疑,他哪里只覺得是話說的好,而是一個紅毛居然能懂,這些話背後的意思,這可不是三五年間,就能弄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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