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將盡,天已微曦,一官回到旅店,在房間一側打了個地舖,睡了下來。
昨夜入住時,小蠻并不介意與他同房,所以只要了一間,他不是那個付錢的人,也不好說些什麼。一官只是不知道,小蠻此舉是對自己人品的信任,還是對她使毒的本領充滿信心。
一官也一點也不懷疑,小蠻在舉手之間便能取自己小命,所以他在離床最遠的那個角落,打了地舖。
一官醒了,是因為一壺水。
小蠻將旅店昨晚提供的那壺水,一GU腦澆在了一官頭上。
當一官跳起來的那一刻,她正罵道:「大懶蟲,也不看看都什麼時候了,還賴著不起床!」
一官用惺忪的眼看著窗外,的確就算沒有日上三竿,也相差不太遠了。他抓了抓頭,不好意思說道:「怎麼這麼晚了?」
他對自己一臉水、半身Sh,并沒有生氣,相反還有一絲慶幸,更準確的說是放下了心。
因為小蠻看起來,在一覺之後已經完全恢復正常,她昨天那愧疚自責的樣子,還真讓一官有點放心不下。
小蠻不依不撓問:「你來香山澳,就只是為了睡覺嗎?」
一官用自己衣袖,擦拭著臉上的水,同時說著:「當然不是!」擦完拍了拍自己衣服,心里自我安慰這里天熱,很快就乾了,嘴里同時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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