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禪院里,也派了通曉醫理的藥事僧前來診視,藥事僧再三叮囑,這病來得既快且猛,是在鬼門關前徘徊的猛癥,要小心療養,細心照顧。
不過幾天光景,原本紅光滿面的圓澄,已變得十分虛弱,甚至是衰老,昔日那種震攝人於無形的霸氣,不怒而威的氣魄,已不復存在。
一個印象,突然浮現在一官腦海,一個自己早已忘卻的印象,不知為何再次想起,并且交疊在了圓澄身上。這印象是當自己很小時,母親去世前的情景,也是圍在床前,床上的人也是不醒人事。
那時,一官還不曉事,所以記不得細節只留了個印象,然後沒過多久家里人就說母親走了,好長一陣子父親總偷偷掉淚,而母親之後再沒回來過,直到他懂事,家里又來了個新母親,也就是現在這個。
原本依稀的印象,一瞬間在腦海里清晰了起來,一官現在懂了Si是什麼意思,一時間悲從中來,淚如泉涌,并大喊了一聲:「不要!」
可能是喊聲太大,驚醒了圓澄,也或是圓澄根本就沒睡,他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官一眼,玩笑似地說:「小子,我還沒Si,現在哭太早了點!」只是這話,在原本聲若洪鐘的圓澄嘴里,也已是氣若游絲。
一官好強,用袖子擦著淚說:「我才沒哭,是天氣太冷,凍得眼睛疼。」
圓澄勉強笑了笑,又說:「可以幫個忙嗎?」
「什麼忙?」一官問。
「你去我屋後,把掛在墻上的那葫蘆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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