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以你鳳師父的脾氣?」圓覺繼續說:「在平湖嶼海戰後,不到半年時間,他的傷都還未完全痊癒,便就喬裝潛回內地,本想直接殺進福州府衙。
沒想到,這王高望不知哪里,聽到了風聲,連夜就攜家帶眷,一路南奔。
圓澄怎肯放過,一路緊隨追趕,直到粵東惠州城外,還是結果了他們。
圓澄此事做得決絕,他燒了所有屍T,只砍下腦袋穿成一串,十幾顆焦黑腦袋,連夜掛上了惠州城樓,當地官府無法辨識這些人是誰,只能當成附近盜匪的挑釁之舉。」
「而在這福建官署,多日不見王高望入署任公,前去宅府探詢,也無人回應,便只能以失蹤了結。
可憐枉求功與名、利慾惑心最是害人不淺,切記行事作為必須謹守分寸,投機取巧終非正道,就算能夠出幾天鋒頭,最終不但丟了自己X命,還害了全家十幾口人枉Si。」圓覺說得語重心長。
一官不知能否,把圓覺的弦外之音聽懂,他只一直繼續追問:「那個林必秀呢?」
圓覺接著說:「官府中人,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林必秀可是江湖中人,而且是個聰明的江湖人。
以他在邰佬麾下時的耳聞,圓澄是個什麼角sE,自然是了然於x,所以在海戰結束後,遲遲沒發現林阿鳳屍T;隨後馬至善、李成打著林阿鳳旗號,四處活動;幾月後便有消息傳來,一串焦黑腦袋,就掛在惠州城樓;而王高望一家老小,同一時間盡數失蹤。」
「一個又一個消息紛至,這個林某人雖聰明,但勇氣可不怎麼讓人恭維,此刻已嚇去了半條命。他深知自己絕非圓澄對手,便又開始反求助於紅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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