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抓著頭想,這他怎會知道?幾經思量後也只能回道:「我也不清楚,或許知道你沒錢還他,見了面也尷尬,所以沒來。」
圓澄一下又惱怒了,大聲罵道:「你這渾小子懂什麼,我們倆是換命的兄弟,錢財算什麼,就算要我的命,只要他開口,我眼都不眨一下。」
一官見圓澄又惱了,趕忙移換坐至床頭,這樣中間隔著圓覺,讓他感覺更安全些。
圓澄沒理會一官,繼續說道:「我親眼看見他,消失在火海里,為了他在烈火中吶喊的那句,“幫我回家看看!”讓我在泉州,一呆就是三十年,若他真回來了,知道我就在此,怎可能不來見我?」圓澄說著哭了起來,嚎啕大哭的那種。
一官從未見過一個老人,一個如此兇悍的老人,卻哭得像個孩子似的,這讓他小心翼翼接著說:「他的臉上,還有手上、臂上,確實滿是火吻的痕跡,或許他大難不Si,從烈火中逃了出來,也未可知。」一官如此猜測,然後又補充道:「還有他的眼睛,也可能就是那時候,給火灼傷或燻瞎了的!」
「什麼!」圓澄瞪大那雙哭紅了的眼睛,大聲問道:「你說他看不到了?」
一官不知圓澄為何如此驚訝,對於這老人激烈的情緒起伏,確實讓人有些害怕,所以只小心點了點頭。
圓澄大聲罵道:「你剛才為何不早說?」
一官也委屈,小聲回道:「你不是也沒問呀!」
海狐貍的心思,圓澄似乎已經明白,大難之後他為了自己,瞎了、殘了,覺得已經是個廢人了,再也幫不上自己什麼忙,更不希望成為自己的累贅,讓自己見了他,心里又滿懷著愧疚與歉意,所以既使知道自己在這,也不愿意見了面,徒增彼此傷心,想到這里,又悲從中來,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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