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都說我們是海盜,他們才是明目張膽在搶劫吧!」許島主一掌拍在椅臂上豁然站了起來,指向大夥問:「你們說說,這事該如何了結?」
李光頭的臉早已氣得脹紅,搶先說:「謝良這廝當真喪盡天良,仗著他家權勢,欺壓我們也不是一次兩次,這次定要給他們一點教訓,否則我們當真沒法再混下去了。大哥,今天不是我們要Za0F,而是這口氣咽不下去,y是咽下去,我們也真沒辦法向兄弟們交代呀!」
許島主踱著步沉思著,此事關系太大,讓他難以決定。
「這次與過去可不相同,之前他借勢壓壓價、欠欠貨款,我們只要能吞得下來,也就認了忍了。但這次…,他揚言要向官府告發我們,要脅要去捉拿在岸上兄弟們的親眷。這招實在太過Y狠,這危險,實在也不是誰說想擔,就能夠擔得起來。」說話的是許島主倚重的軍師,江湖人稱“鬼面算師”的林碧川,他冷著一張臉,邊說邊搖著頭。
「現在就是不知道,他就只是放放狠話,目的在吞掉我們那筆款子,還是動真格的?」許島主一直猶豫著這點。
「當然,以謝家在朝中的勢力,只要想做,還真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辦不到的。如今這狠話已經撂在這了,是真是假沒有人知道?就算只是說來嚇嚇我們,我們也沒有本錢不把這話當真。兄弟跟著我們出海賣命,不就是希望換得一家老小溫飽,如今把這些人的X命擺上了賭桌,這一局由不得我們說不玩,因為這對他們來說是籌碼,但對所有兄弟們而言,是至親、是身家、是一切,我們似乎沒有選擇啊!」林碧川分析著。
「沒錯,當初不就是看上他們朝中有人,衙門里的犬牙,不敢對他們的貨物下手,我們才會跟謝家合作,沒想到現在引火燒身,反被他們黑吃黑倒咬一口。」許島主的四弟謝梓說。
李光頭正在氣頭上,赫然站起怒聲問道:「你這是在說誰黑呀?」
許梓驚覺說錯了話,趕忙靜聲縮了縮頭。
許島主瞪了自己四弟一眼,話題一轉問:「所以這麼說,我們這次不動手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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